哀家只要燕峥。”
等传话的人走了半个时辰后,简心又派人传了第二次话,“把温修远的任命诏书送到简府,再给哀家送两箱黄金。”
果不其然,简谦答应的很痛快。
等李福全得到准信后,走到简心身侧,低声道,“娘娘,都妥了。”
简心点点头,轻啜一口茶,“荣亲王,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荣亲王应下,和简心一同去了耳殿。
“太后唤臣过来,所为何事?”
荣亲王对简心没什么好脸色,从当年简心还是先帝的宠妃时,他就不待见简心,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,也不知道温修远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愿意听这女人差遣。
简心对荣亲王的脸色视而不见,笑眯眯的说,“左中书侍郎的任命书已经送到了国公府。”
荣亲王愣住,竟然真的成了。
当初温修远找到他时,他只觉得温修远说的话是天方夜谭。
光凭宗室施压,就能让简谦服软?那未免太看不起简谦了。
满朝文武都是简谦的党羽,他们这些宗室,除了有点皇室血脉,还有什么能拿出手要挟简谦的?
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。
简心温声道,“虽说简谦定然会架空辅国公,但能进中书省,总算是迈出了一大步,后面的事再徐徐图之。”
“此次对亏了王爷,哀家感激不尽,以后王爷若是有事,尽管来宫里找我。”
荣亲王表情复杂,实在百思不得其解,“娘娘为何要助辅国公进中书省?”
简心叹口气,说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答案。
“从前哀家只顾享乐,总觉得社稷百姓都离得很远,但从豫州大灾开始,我才恍然意识到,朝廷再不变,变的就是大靖的天。”
从景圣宫回到王府后许久,荣亲王都还觉得有些恍惚。
他是先帝的亲弟弟,亲眼看着先帝从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变成了只知享乐、宠幸奸佞的昏君,眼睁睁看着大靖越来越乱,百姓越来越苦,社稷越来越危……
可他一个无权的王爷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等着哪一天大厦倾覆,再去地下向列祖列宗告罪。
可太后,这个他从前看不起,甚至恨之入骨的女人,竟然说她要改变大靖。
她怎么敢的呢?
她哪来的勇气呢?
这时,随侍进来讲了京都传言的事,荣亲王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简谦会退让,原来如此。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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