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闹了官司,忽然之间官司没了,债也不追了,还有通判的面子在前面挡着。这不光是亲戚帮忙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觉得通判在望江楼里有分成?”
顾南祁没直接回答,只说了一句:“有空的话,让周平留意一下通判府的人以后还来不来,来的频率有多高。”
沈鹿溪点了下头,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回到住处,沈小满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,手里捧着一本书,见沈鹿溪进来就迎了上来:“姐,顾大哥让我看的资治通鉴里有一段写修渠的,我抄下来了,你帮我看看能不能用到策论里。”
沈鹿溪接过来扫了两眼,沈小满的字写得还算工整,旁边标注了自己的理解。
“可以用,写策论的时候把这段引上,再加一句你自己的分析,就说修旧渠比建新渠省工省时,跟书上看的这个道理一样。”
沈小满点了点头,抱着书又跑回去改稿了。
顾南祁站在院子里,看着沈小满跑进屋的背影,嘴角带了一丝弧度,随后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