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”
妇人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家老太太疼孙子,前阵子让厨房炖了鸡汤给孩子喝,里面还加了些补药……“
“就是这个。”孙大夫一拍桌子,“周岁的孩子,脾胃还没长全,你往里面灌鸡汤灌补药,脾胃运化不了,积在里面发热,越补越堵,越堵越烧。之前那几个大夫只看到了热,没看到积,一味地清热退烧,热是退了,积还在,过不了多久又烧回来。”
妇人的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那孙大夫,这病还能治吗?”
“能治。”孙大夫回到桌前坐下,提笔开始写方子,“先用消积导滞的方子把肚子里的积食化开,积食一消,热自然就退了。”
孙大夫边开方子边说:“煎的时候多加水,煎出来的药汁要稀,一顿喂一小口就行,别贪多。喏,按照这方子,不出两日孩子就能活蹦乱跳的了。”
沈鹿溪站在旁边看着方子,把每一味药的用量和配伍都记在了心里。
这个方子开得很巧,既消积又清热,还照顾到了孩子脾胃弱的问题,药量控制得很精准,一看就是老手。
孙大夫写完方子递给管事:“方子上的药,有三味我这边有,剩下的你去杂货铺问问,没有的话让他们从府城带。”
管事接过方子,犹豫了一下:“孙大夫,这药……真能行?”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若是不信的话就不吃。”孙大夫翻了个白眼,“要是吃了还不好,你回来找我,我把这个摊子拆了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上了马车,管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,放在桌上推过来。
“这是诊金,孙大夫收好。”
孙大夫打开看了一眼,眉头一挑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锭五两银元宝。
“十两银子,你们出手倒是大方。”
“孩子的命比银子金贵,只要能治好,多少都值。”管事说完这话,又看了沈鹿溪一眼,“这位姑娘是?”
“我的帮手。”孙大夫把银子往沈鹿溪面前一推,“拿着,你的那份。”
沈鹿溪没有客气,笑嘻嘻的伸手把银子收进了怀里,准备找机会放到空间。
管事上了马车之后,回头又看了一眼陈南的方向。
陈南正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,手里拿着个水囊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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