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洞的腥风还粘在衣摆上。
江寒天扶着石壁直起身时,掌心那道被蝎尾扫过的伤口还在跳着疼——方才为了护任青风,他硬生生用手掌接下了赤金蝎王临死前的一击,那淬了剧毒的尾刺隔着半寸厚的牛皮护具扎进来,此刻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泛出一层暗青。
“别硬撑。”任青风抢步过来,从怀里摸出个羊脂玉的小瓶,倒出半瓶淡绿色的药膏往他掌心敷。她指尖软,蹭过伤口时带着点淡淡的暖意,江寒天的耳尖莫名一热,刚想往后缩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师兄向无极的声音:“寒天,让你青风姑娘给你上药,你躲什么?”
向无极靠在洞口的老槐树上,半张脸藏在树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筒里的一封蜡封密信。那信是三天前有人趁夜塞到他枕头底下的,封皮上没有字,只盖着一个极小的、墨色的蝎子印——是飘欲仙的手谕,要他把这两个人往天音宫引,一步都不能走偏。
“师兄,蝎洞深处的赤焰草全被人提前摘走了。”江寒天裹好伤口,声音里带着点掩不住的疲惫,“师父中的‘七步断肠散’,寻常解药根本压不住,现在只剩天音宫的九尾凄凌草能续他老人家的命。”
向无极直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,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忧色:“我早就说蝎洞不对劲,咱们下山时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说赤焰草是解师父毒的关键,搞不好早就有人先咱们一步动了手。天音宫远在西荒的落雁山,路途凶险,咱们这一路怕是不能安生。”
他说话时刻意加重了“有人动手”几个字,目光扫过任青风腰间悬着的那块暖玉——那玉是关阳镇被灭门那天,她从火场里抢出来的,通体泛着淡青色的光,触手生温。向无极上次趁两人不备摸了一下,指尖刚碰到玉面,就被一股极柔的内力弹开,那股内力的路数,和十八年前消失的琴心一派的功法一模一样。
任青风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下意识把玉佩往衣襟里塞了塞,抬头看向江寒天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我爹生前跟我说过,天音宫的离嫣宫主和我们关阳镖局是旧识,我去了能给你们带路。”
江寒天刚想开口说“太危险了你留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们”,话到嘴边就被向无极用眼神拦了回去:“也好,青风姑娘熟路,咱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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