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,更多的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。
也难怪他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,唐启明都不参与不反对。当年从英国回来大病一场后,也是唐夜明在医院陪了他几天。
那时候年纪小,根本想不到这么多,只当是唐夜明难得有机会休息,所以回内地散心,正巧赶上他生病而已。
现在再去想,以唐夜明的身份地位,即便是他们这些家人,想见唐夜明一面都需要提前打招呼预约时间。哪有什么所谓的假期可言?
“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。”乔诗音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坦白。“这种事,没办法去区分谁对谁错。他们有他们的难言之隐,我们不能责怪任何人。可即便如此,我知道你心里还是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