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但还是没能骗过孔以蓝的耳朵。
裙子慢慢被她的眼泪打湿,孔以蓝看着像是刺猬一样的乔诗音,连碰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从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一个人。可现在,她却如此直白轻松的承认自己错了,如此软弱无力的哭了,没有一句辩解。
什么话都没再说,孔以蓝默默地拍抚着她,陪着她。听着她低低的哭泣声,心碎成两半。
这事怪她吗?为什么要怪她?
一个男人,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肯交给你。如果连这样的他都不能信,那这世上究竟还有人是可信的?
孔以蓝不知道,很显然,现在在她怀里哭的女人更是无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