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了解吗?”
乔诗音问的顾筱筱哑口无言,也说的自己自嘲一笑。
“曾经我也以为我是了解他的,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,错的十分彻底。筱筱,你比我结婚早,算是过来人。你应该懂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。他爱你,是舍不得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。”
唐子亦也曾为她出过头,而且不止一次。但今天,他一手制造了这一切,亲手变成了欺负她,让她陷在委屈、迷茫、痛苦中无法挣扎出来的那个凶手。
就算是游戏,也总该有结束的时候。如果这一切都是唐子亦在演戏,那乔诗音觉得他更不该被饶恕。
她不是玩偶,不是三岁的孩子,不是他喜欢就能捧在手里,不喜欢就能一脚踢开、就能拒之千里之外的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