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护罩的真气分布更均匀。碎石的重量压在外面，护罩每一秒都在消耗真气。他粗略算了一下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，大概能撑两个小时。
两个小时之后，真气耗尽，碎石压下来，两个人就成肉泥了。
空气也是问题。护罩隔绝了碎石，也隔绝了氧气来源。这么小的空间，两个人的呼吸量，最多撑四十分钟。
先解决空气。
叶风把真气往护罩外面推了一丝，顺着碎石缝隙往上探。
堵死了。
碎石层太厚，至少十几米。上方完全没有贯通的缝隙，空气流不进来。
往左。堵死。
往右。堵死。
往下——
叶风的注意力沉到脚下。护罩底部是洞厅的石质地面，打磨得很光滑。石板下面……
“别说话。”叶风压低声音。
谭锦玥立刻闭嘴。
叶风把真气全部收拢到右掌，贴着地面往下探。
石板，三十公分厚，石板下面是天然岩层，岩层再往下。
有空腔。
不大，但确实有一个空腔。空腔里有水。流动的水。
暗河。
叶风的真气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下游探了一段，暗河不宽，目测一米出头，水深大约到腰部。流速不算急，但方向很明确，往东南，和他们进来时溶洞通道的走向一致。
往东南，就是往外。
但有个问题。岩层隔着呢。脚下的石板加上天然岩层，总厚度接近一米。三阶真气能不能一拳轰穿。
叶风犹豫了两秒。
如果轰不穿，真气白白浪费一大截，护罩撑不了多久。
如果轰穿了，水会倒灌上来。这么小的空间，水位上升的速度会很快。必须在水灌满之前钻下去，顺着暗河游出去。
谭锦玥会游泳吗？
“你水性怎么样？”
黑暗里，谭锦玥愣了一下。“呃，我会游一些。虽然现在工作了没有游，但小时候也参加过游泳队，等等，难道说？”
“脚下面有条暗河。我准备砸开地面，从水里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