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“出事了?”
春夜喉咙滚了滚,出声的尾调有点颤:“我爸去世了,医院通知我们去医院。”
沈洲京目光霎时有些沉,上前揽住春夜。
“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春夜攥住沈洲京的衣袖,指关收紧,发白。
过了几秒,她极其缓慢干涩的点头。
尤承德的葬礼是一早想好的,直接交给殡仪馆火化,吃饭也在殡仪馆的宾馆举行,村里来的人不少,祭拜的也不少。
李光明一家过来拜访,他们看着春夜,唇角翕动。
最终只能吐出:“节哀顺变。”
春夜扯了扯唇角,发现实在扯不出一个笑来,最终点了点头,“我父亲在那边,阿姨你们去看看他吧。”
李婶把红封递给春夜,带着一家几人去看尤承德。
一连三天,小雨连绵。
李婶她们也过来帮忙,招待宾客。
其实按照本地的习俗,是要找和尚或者道士帮忙下葬的。
春夜看了看沈洲京,“下葬那天你就别去了,到时候被说搞封建迷信之类的。”
“是我唯一的岳丈,没什么方不方便的。”沈洲京握住春夜的手,垂下眼,目光仔仔细细探究过去,“他记得我和你结了婚,我自然要送人最后一程,是礼数,也是心安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春夜也没法再拒绝。
只能安静点点头。
下葬的当天,是个艳阳天。
刺眼的太阳直直照射下来,春夜难受地闭了闭眼睛,一块湿纸巾递到面前。
沈洲京说:“用手挡一挡太阳再下去。”
春夜没接,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绕到车后,去拿骨灰盒,和沈洲京拾阶而上。
“我突然知道应该给你一个什么身份了。”
沈洲京问:“什么身份?”
春夜:“体贴的闹钟小助手。”
“小助手?”男人挑了挑眉,伸手扶着春夜上了一个台阶。
墓地定在半山坡,是单独的一个墓地,周围是圈起来的。
中间有台阶。
路不算多难走,但也不算多容易。
春夜嗯声,语气故意装的轻快:“就是那种定点报时,定点出现的小助手,能够帮我做好一切的事。”
“如果你要的话,我可以试试。”沈洲京说。
沈洲京狭长深邃的眸子看着她,春夜开口:“沈老师,我只是跟你开玩笑,你要是真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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