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:“我爸不应该信我那些说辞。”
尤承德的反应太过平淡。
平淡到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。
沈洲京说:“人在命不久矣的时候,总会想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。”
他缓慢看向春夜,视线平静而冷静,黑黝黝的瞳孔无端让人心慌。
“你,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。”
春夜唇角霎时抿紧,胸口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沉甸甸的向下坠,“但是——”
沈洲京轻声:“其实我还有猜到一点其他原因。”
“什么?”春夜问。
沈洲京道:“今早上听见伯父和人打电话了,两个人吵得很严重。”
春夜眉心一跳,“女人吗。”
沈洲京把一份资料递给春夜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春夜翻开第一页。
安慧的名字赫然跃上眼前。
眉心动了动,她正要开口。
沈洲京先道:“最近依法办事,不过有些人好像不这么觉得,以为我在针对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