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,搅动着吸管,“爸。”
尤承德说:“怎么了。”
春夜抬头看过去。
四目相对。
尤承德顿了一下,后知后觉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国外有新的治疗方案,我们可以去试试。”春夜抿了抿唇,低声说:“爸,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,现在我攒了不少钱——”
尤承德说:“可是我不想治了。”
春夜抓着奶茶的手收紧。
“不是因为其他,而是这么治病太累了。”尤承德说:“我每次上手术台都要担心自己能不能下来,还要担心很多东西,每天吃药打针都成了我的必修课。”
他看向春夜,“副作用也是家常便饭。”
癌症的病人要遭受的很多,治疗也是很痛苦、很漫长的一个过程。
春夜喉头滚动。
尤承德:“我累了。”
三个字轻飘飘的,但也重若千钧。
春夜嘴巴张张合合,有很多劝慰的话,但开不了这么口。
这些话,她从前说过,今年也说过。
——可是。
这是尤承德第一次对她清晰表现自己的想法。
他是真的不想治。
也是真的觉得痛苦。
指尖用力贴在冰凉奶茶上,眼睫长长垂落。
春夜喉头哽咽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通红的眼睛,挤出一抹笑:“那我们就不治了。”
尤承德抿了抿唇,他看见春夜这个样子,他也心疼,只是有时候他也想让自己过的轻松一点,而且他也很清楚,无论什么治疗手段,都没办法。
春夜很快收拾好了情绪,语气尽可能平静地问道:“那你是想和我回去,还是在这里住?”
尤承德说:“我想回老家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春夜道。
尤承德:“你工作怎么办。”
春夜笑了笑,“您都能不治病了,我一天两天不上班也没事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某书上的流量起来了。
哪怕不工作,加上积蓄,也足够过一段时间了。
尤承德决定完,春夜也没有含糊,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,可能因为沈洲京之前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,出院手术办的还挺快的,隔天沈洲京过来帮忙搬东西。
春夜抬眸看了沈洲京一眼,没有拒绝。
男人长衣长裤,炎热的大夏天这会也不觉得热,他卷起袖口,把几件大件搬上车,衬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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