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我托沈老师帮忙找的组。”
尤父不信。
春夜好劝歹劝,又把沈洲京发给她的资料给尤父看。
尤父半信半疑,“你老师对你这么好?”
“您入组是符合标准的,是帮他们测试新药,人家有什么不同意的?”春夜哄着。
晚上,她又在饭桌上对尤父进行科普,看了许多个类似的组。
尤父放下心来,答应继续入组。
眼看着事情解决,春夜左思右想,决定打个电话给周生,询问入组事宜,最好越快越好,她不放心尤父和时章在一个家里。
以至于,她都没发现一天了,时章都还没回来。
站在阳台之上,春夜翻出周生的名片,拨通。
然而,接通之后,春夜没想到周生也不清楚,需要去请问沈洲京。
听着电话那头的走动声。
男人声音隐约带着一点大病初愈后的喑哑:“喂?”
春夜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,半晌道:“你身体怎么样。”
话一出口,她差点咬了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