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京能察觉到,再正常不过。
春夜指甲在指腹掐出道道白色月牙,紧张抿紧唇。
沈洲京开口:“今天的事,我不会和你们计较。”
狭长黑眸扫过站在病床前的女人,他说:“你之前说的帮他,我也可以答应,但我有一点要求。”
春夜愣了愣。
她根本没想过到了现在,沈洲京还会大发善意。
沈洲京轻描淡写:“离完婚之后,你不能和他见面,到时候我会给你在医院和店里中间收拾一套最近的屋子,备考上班。”
春夜一顿。
沈洲京坐直身体,似乎是压到了伤口,额头冒出冷汗,他倒抽一口气。
但饶是现在,他还有心情和春夜开玩笑。
“我投资你,是因为你有前途,要不然你当我是沈扒皮,等着你帮我。”
春夜深深看他一眼,说:“我没钱。”
沈洲京皱起眉头。
春夜补充:“而且沈老师,就算我考上了,也不一定进系统,更不一定帮你,你投资我是无用功。”
是开玩笑,也是事实。
沈洲京手指轻轻敲着被面。
灯光明亮的房间,他神色如常如海。
一寸寸压抑下去的氛围却在提醒春夜——
没那么简单。
半晌,沈洲京薄唇吐出一句话:“先考上再说,你要是不想用我的钱,还有助学贷款,实在不行到时候给我打欠条。”
春夜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对上沈洲京的目光,她很清楚,她要是拒绝,尤父的治疗也会停了。
牵扯到读书,沈洲京真是寸步不让。
春夜从卧室出来是十分钟后。
时章被压到门口才被放开,一放开,他紧紧抓着春夜,眼神惶惶,想说什么,顾忌着公寓门口的保镖不敢说话,到了楼下。
他迫不及待开口:“春夜,不是我下的药,我——”
春夜很烦。
大家都是人精,是谁不清楚吗。
他还要在这里辩解。
春夜拨开时章的手。
时章面色发红,眼神执拗,还想抓上春夜胳膊。
春夜猛地抬脚重重踩在时章的鞋面,骂道:“时章,你真的以为沈洲京查不出来,你想死还想带着我一起死?!”
时章抱着脚痛呼出声。
春夜那一下没有留力,很痛。
“你自己回去吧,过两天我会带我爸去住职工宿舍,离婚了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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