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忍住后退的冲动,耳朵紧贴门板,把话听完。
听到后面,她笑了。
难怪。
时章敢下药,还敢让她作陪。
是因为沈洲京硬不起来,不会真的碰她,但这种事对一个女人来说,打击是巨大的。
到时候时章趁虚而入,又假意认错——
要不是沈洲京,她怕是真的会对时章感激涕零。
哐啷——
卧室发出巨大的动静。
和客厅相互对应。
春夜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,沈洲京是早知道那杯酒有问题,所以帮她挡了?!
唇边紧紧抿作一线,她看了门口几秒,快步走到卧室门口。
下一秒,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。
“宝宝、老婆,我的宝宝……”
他声音低低,每一声都带着极致的思念:“我好想你,想要你,想抱你,老婆。”
和她离开的那天夜里一模一样。
走之前,沈洲京还试图攥住她的脚踝。
“春夜,你不能走!”他狠戾道:“就算你走了,我也会把你找出来,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!”
男人失血太多,保镖用力,硬生生把沈洲京的手扣开。
春夜站在门口,有点呆愣。
她低头看了看,手上全是黏腻的血。
喉咙一阵剧烈的呕吐欲,她浑身颤抖。
直到那一刻,春夜也不敢相信,自己会在有朝一日对沈洲京动手。
雍容华贵的女人走进门,拍了拍春夜的肩头,“和你没关系,是我这个儿子的问题,都说了绑架是不行的,还要一意孤行。”
春夜扯了扯唇角,想笑却笑不出来。
一段恋爱谈到这个样子,是她没想到的。
回过头,她看向女人,干涩:“阿姨,对不起。”
沈母道:“我不怪你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春夜唇角压了压,没说话。
沈母说:“我送你们离开,有什么需要就找我。”
到后来,她一次也没联系过沈母。
最后一次联系是——因为她怀了沈洲京的孩子,她想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