鱿鱼,几个爪子缠着他的小手,他也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叔猪,您们看,我们卖的海鲜,全部都是最新鲜的,先给您们来一份烤鱿鱼串怎么样?”
“咳咳……”阿鱿听到奶团子的话,呛得疯狂的咳嗽。
他突然想起了,上次这个奶团子所说的‘铁板烧鱿鱼’,吃起来嘎嘎香!
怪不得奶团子会说那种话,原来他家是卖鱿鱼的。
“叔猪,您不喜欢吗?”沐如拿着手中的鱿鱼,在阿鱿面前晃了晃,“我们还有爆炒鱿鱼须,清蒸鱿鱼羹,鱿鱼炒土豆,鱿鱼……”
“行……行行了。”阿鱿听着那些菜名就感觉全身都疼,“你……看着办就好。”
海里的小鱼小虾他们也吃,只是还没有开放到直接吃同类的地步,反正他肯定不会吃鱿鱼。
敖君墨看着奶团子熟练的处理鱿鱼,他顶多不超过三岁,却像三十岁的老成。
上次见到奶团子后,他就有种说不出的亲切,此时再看到他,他心里竟有些心疼。
他的五个孩子还没有破壳呢,父爱就已经开始泛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