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右地将我制服。
裴西衍一步一步地来到我跟前,伸手,捏住我的脖子,一字一句,声音冷的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那般寒冷,“陆绵,别想破坏我们,你不过是我裴西衍玩儿剩下的女人!”
“你什么身份搞清楚!滚出荔城!今天。”
我很清楚地看见黎姿脸上得意的笑容。
我狂笑出声,心中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,“好好好!裴西衍,我以为你爱过我的,没想到,只是玩玩。”
他没有说话,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拿起高脚酒杯,摇晃着里面的红酒,一步一步地走到两人跟前,“裴先生,黎小姐,祝你们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我仰头喝下,酒有些涩涩的。
我转身走下台,对着大家露出我自以为最美的笑容。
我陆绵,来的骄傲,走的潇洒。
爱情这东西算什么?
你们不就是想看着我哭吗?那我就偏要笑给你们看!
裴西衍,我多庆幸,在我用一辈子托付给你之前,你就伤我这么深……
才不至于让我用生命去爱你……
裴西衍,从今天开始,我的笑,我的痛,我的泪,我的坚强,我的一切,都与你花无瓜葛……
此生,哪怕挫骨扬灰,都不复相见。
我倔强,笑着离开订婚现场,打车去了机场,买了一张离荔城四千多公里的北城。
北城很冷,才十月,已经白雪纷纷。
我忙碌一天,才在一个小村庄找到一间破的不能破的小破屋,老板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。
她打量着我,“房租一千五一个月,水暖电不包,自行负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