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毁掉他有事的证据”这三样,一手包圆了。
可郑直心里清楚,清三-访九,未必就是真正起意的那一个。
一个外务的封号,凭什么,敢把“压声、改录、毁证”这三样,一手全做了?
除非——他做这三样的时候,背后有一整套章程撑着:明明白白告诉他,能压,能改,能取,且取了之后,不必担一分责。
定下那套章程的人,那只在他背后撑着腰的手——才是郑直,真正要找的。
郑直抬眼,望向铜墙那一端,那个始终隔着远程、不曾露面的封号。
他在木板上,写下两个字:
“盏呢?”
两个字,轻飘飘。
却压得清三-访九,半晌没出声。
那只盏,取走了,总该有个去处:是洗了,是封了,还是倒了?
帘,可以说成“遮隐私”;代录,可以说成“图省事”。
可一只装过病人痰的盏,无缘无故,被经手人取走——这一回,他再想找一个“为他好”的说法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
那一声隔帘的咳,已经从帘后,一路追到了这只不见的盏上。
下一步,这只盏,该现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