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站起来的,不是铜牌亮的那一刻。
而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说哪一段、不该越哪一段的这一刻。
陈槐把答辩目录压平。
“可以提交。”
郑直点头。
反申诉答辩,成了。
陈槐把目录卷起时,手指还有些发抖。
他做了一辈子账。
第一次觉得账可以不只是算灵石。
账也能算命。
算谁被漏掉。
算谁被改字。
算谁的好评被盗用。
算谁的差评被扣成恶意。
这一卷答辩目录,像一本低阶修士第一次能看懂的生死账。
柳青禾也看着那卷目录。
她想到万宝楼的交易页。
以前交易页只问货好不好卖,价会不会涨。
现在它开始问:这个好,是哪个批次的好;这个坏,又是哪条链上的坏。
这很麻烦。
但麻烦本身,就是新秩序开始长出来的声音。
她对郑直道:
“这一卷若过。”
“以后商路引用都会变。”
郑直写:
“先过这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