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见,不许他们把人抬走改成风寒。”
齐墨没再说话。
她知道陶六旧案是什么样的结尾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。
戒律弟子把一张新令贴在废炉房门上。
还是陆归山的手笔。
【小比期间,郑直不得接近丹台三丈。】
【不得私触参赛丹盒。】
【不得擅自接触服丹弟子。】
三条。
比昨天更细。
贴令的戒律弟子看了郑直一眼。
“陆执事说了,你若真想复核,就等三日后。明日小比,不准闹。”
郑直问:“若有人服丹出事?”
戒律弟子皱眉。
“丹房会救。”
“陶六当年也是这么说的?”
戒律弟子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陶六?”
郑直没再说。
有些名字,说一次就够。
说多了,对方会提前防。
戒律弟子离开后,马长根从门边探头。
“郑哥,外门弟子都在说,明天谁要是不吃参赛丹,就等于不信丹房。”
齐墨冷声道:“逼着吃?”
马长根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还有人说吃了丹才算正式参赛,不吃就弃权。”
郑直看向桌上证据。
这就是丹房的办法。
把丹药安全问题,变成参赛资格问题。
让弟子不敢拒绝。
让质疑者显得胆小。
再让顺利通过的人反过来嘲笑出事的人体质差。
老手段了。
郑直拿起破铜牌。
忽然,铜牌吸住了一粒旧炉灰。
那粒灰本来在桌角。
很小。
风一吹就该散。
可它被铜牌牢牢吸住,贴在“公”字残笔旁。
金字浮现。
【旧炉灰、红签残胶、陶六残页已形成复核组。】
【小比丹母炉同源:待复核。】
【建议:获取小比丹实物反应。】
郑直看着最后一行,慢慢握紧铜牌。
明天。
他们要等的,不是小比。
是丹自己露馅。
马长根小声道:“郑哥,明天会死人吗?”
废炉房里没人马上回答。
过了很久,郑直才说:
“不会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哑。
但每个字都很稳。
“我不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