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不过第三口更浅,像是被洗过。
郑直蹲下,看炉脚。
编号被磨得很干净。
但越干净,越不正常。
废炉房的东西没人疼。
炉脚上有灰、有锈、有裂痕,才合理。
这几口炉的编号处却比其他地方新。
像一张老脸上硬抠掉了名字。
“三口。”
郑直低声道。
“不是一次失误。”
齐墨道:“至少三批。”
“三批假丹?”
“三批火候造假。”
郑直抬头:“区别大吗?”
“大。”
齐墨解释:“同一种火纹,不一定炼同一种丹。但同一种造假手法,说明背后是固定流程。”
郑直听懂了。
如果只有一炉假丹,丹房可以说许炉生失手。
如果是三口旧炉都有同源造假火纹,那就不是失手。
是流程。
有人长期用这种火法,把低料丹炼出高阶卖相,再混进正炉名义里发给弟子。
好看。
好闻。
好收灵石。
不好活。
郑直摸了摸左手旧烫痕。
那处烫痕又在发热。
不是丹毒。
是怒火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齐墨反应极快,残剑一翻,赤纹收进裂缝。
郑直也把甲炉炉灰塞回怀里,一脚踢过旁边灰桶,挡住刚照过的炉脚。
脚步声停在废炉房门外。
有人压低声音。
“就是这儿?”
另一个声音道:“管事说最里面,磨了号的那几口。”
郑直和齐墨对视一眼。
丹房的人。
来得很快。
门锁响了一下。
没打开。
外面的人显然没有钥匙。
“锁着?”
“戒律堂挂的锁,说郑直那小子在里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管事说了,不能让他碰那些炉。”
“他一个杂役懂什么炉?”
“你懂?让你来搬就搬。”
郑直眼神冷下来。
许炉生也在补漏洞。
他们不知道残剑已经照出火纹。
但他们知道磨号旧炉不能留。
门外的人又试了试锁。
铜锁撞门,哐啷一声。
齐墨压低声音:“他们进不来。”
郑直道:“现在进不来,不代表一会儿进不来。”
“我可以把他们打出去。”
“然后呢?戒律堂说我们毁坏废炉,丹房说我们偷炉,陆归山正好把复核取消。”
齐墨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