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纸扎工坊的机器一响,白事街的生意,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。
头一个星期,三家定了纸扎的老主顾上门退单,话说得都挺不好意思:"炜师傅,不是不信你的手艺……永安那边,一样的纸马,便宜一半。"第二个星期,殡仪馆门口,永安的销售支起了摊,买纸人送花圈,买全套送司仪。白事街的铺面,门可罗雀。
张叔蹲在自家寿衣店门口抽闷烟,王婶急得嘴上起了泡:"这可咋整?人家机器一天出几百个,咱们一双手,累死也出不了十个啊!"
街坊们凑到纸扎铺开会,一屋子愁云惨雾。有人提议降价,降到比永安还低;有人提议去园区门口闹。炜杰一直没说话,只让陈平去永安,花钱买了一套他们的纸人纸马回来。
当着满屋人的面,他把机器纸人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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