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县里这条路，死了。"
纸扎铺的堂屋里，炜杰把申报材料往桌上一推。低热还没退利索，他的脸带着病气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"文化馆不是不办，是不敢办。永安十二个亿的投资压在县领导的案头，谁给我们盖章，谁就是跟政绩过不去。"
"那咋办？"刘志刚急了，"市里就能行？市里不也一样听上面的？"
"不一样。"炜杰竖起两根手指，"第一，越往上，永安的'关系'就越薄——林世诚的根基在市里，但他的手伸进市文旅局，也没那么顺。第二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"
"规则被人买通的时候，就不要在规则里打了。"
陈平抬头："那打什么？"
"打人心。"炜杰说，"申报材料是纸，纸可以被压住。但人心压不住——全县城如果都知道白事街要保、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