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毛瞳孔猛地一缩,手直接颤抖了起来。
“公安同志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老姜似笑非笑的讥诮的挑着眉,嘴里无情的蹦出了几个字,“张琪,分尸,女厕。”
陆大毛后背直接冷汗一片,他彻底慌了。
老姜见惯了这种犯人,也不着急审讯,只是看着他自己崩溃。
陆大毛的心越来越慌,怎么会这样?
是谁说出来的?
这个事情除了他爸就是他妈?
他敢肯定戴荷花不会说出来,那,那就是陆老蔫那个老东西?
该死的,这个废物不能生的老东西简直就是个拖后腿的,自己没用还要拉着他下水。
怎么当初野猪没有咬死他!
陆大毛心里已经把陆老蔫骂了九九八十一次,用着最恶毒的诅咒。
许久,他终于低下了头,嘤嘤啜泣了起来。
“公安同志,我知道我有罪,我说,我承认。”
老姜斜睨着他,“说说,认什么?”
陆大毛低垂着眼眸,遮掩住眼底的那抹精光。
“我,我知道,我知情不报是违法的,可是,可是那时我妈啊,她跪下来求我,我能怎么办啊?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
审讯的老姜和另一个公安惊呆了,两人面面相觑。
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?
他妈知道自己背了这么大口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