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,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中毒呢?按照损伤的情况看,我们法医推断这种慢性毒药至少下了好几年了,陆娴在村里好像也没有仇人,到底什么人要用这么阴毒的发誓害死她啊?”
审讯室里安静的彼此都能听到烟圈燃烧的声音,陆老蔫死死的叼着烟头,任由那红色往上。
“陆老蔫,陆娴不是你们的孩子吧?”
吧嗒,陆老蔫嘴里的烟屁股掉在了桌上。
邢勇随后拿起旁边的被子朝着那个烟头浇了下去,滋滋啦啦。
“陆娴是许文婷的孩子,我没有说错吧?”
陆老蔫牙齿都在打颤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能抗事的人,此时已经六神无主,心里只有一个年头,完蛋了,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