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怎么回事?”刚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样冰凉的,倒更像是两个孩子早就死了很久。
“莫非……”
“从最开始你生下来的就是死胎?”
“不对,也不对啊!”
“如果从最开始你生下来的就是死胎,我刚刚开始听见的那两声啼哭又是怎么回事?”
程氏几乎将自己陷在了疯魔中。
她现在实在是搞不清楚了眼前的状态,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她根本不会想到,有人为了陷害另一个人甘愿将自己的孩子替换成一对死胎,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恶心目的。
“呵呵,母亲先别着急嘛。”
“不如再让母亲见一见另外的场景。”
沈缘用力的拍了一下手掌。
紧接着,原本被层层叠叠纱幔阻挡的旁边一个位置,忽然间被人撩开。
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就那样显露在了人情,两个眉目冷清的侍卫,就那样压着女子到了所有人面前来。
“好了,现在我要给你们表演一个大变活人了,温妹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在看见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以后,躺在床上浑身都没有力气的温酒,整颗心都已经死透了,知道自己的计划,满盘皆输。
她现在躺在床上,就像待宰的羔羊。
哪还有什么话要说呢?
难道要恭喜沈缘,算无遗漏,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,都能赢得那么漂亮。
自己已经输了,彻彻底底的输了。
她还能再说什么?
沈缘将那女人眼中的绝望看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才开始绝望,是不是已经晚了?
明明知道自己会因为她的生产而层层把控,她与其在生产的时候搞出来什么幺蛾子,甚至都不如在孩子生下来以后再搞自己。
如今满盘皆输,怨得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