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被这样盯着，程氏冷汗都掉下来了。
笑容讪讪：“就是，那个，今天的事情，其实母亲我就是过来凑个数的，既然你祖母已经选择去清修，就不用关我了吧？”
看着她眼神里的怯怯，沈缘忽然之间就有了一个捉弄人的心思。
她靠近到了程氏面前，贴近她的耳朵，在面前妇人浑身都要颤抖的同时，轻声开口。
“母亲在怕什么呢？”
“我岂会将母亲给关起来，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，还是说，母亲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，所以才这么紧张？”
程氏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在女子说完这番话抽身以后，她后背上的冷汗，几乎将衣裳打湿，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。
离开太夫人的院子以后，沈缘又恢复到了之前神色冷漠的状态。
恰逢这个时候下面人来汇报。
“你说，谢之衍和大皇子，在国舅府门口大打出手了？”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，可是组合在一起，怎会如此怪异？
“是，各种细节奴婢暂且不知，但据线人来报，是谢将军先找的茬。”
那丫鬟继续说。
沈缘的嘴角抽了抽，她真的很想说自己不管这件事情，可是事到如今，她早就已经被卷入了朝堂时局的这个漩涡里去。
“谢之衍是脑子里进屎了吗？”
当街和皇子打架，他到底在发什么癫？
“备马，我去瞧瞧什么情况。”
最好人脑子打出来狗脑子，让自己看看那玩意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都是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