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转身往东屋走。
经过鸡窝的时候,花姐踱过来歪着头瞅她。
“咕咕!瘦子刚才看到门口那么多两脚兽,她脸更白了,她在怕啥?怕你招了人就要收拾她了?”
麦穗弯下腰,压低声音说:“我要是想收拾她,饭桌上就直接拆穿她了。”
“咕!那她为啥还怕?”
“这货吃粑粑都得欻尖儿,谁知道她咋想的了。”
花姐歪着脑袋想了想,没想明白,干脆不想了,低头啄了一粒苞米粒子。
对于一只鸡来说,两脚兽的心思确实太绕了。
到了下午,太阳往西边歪的时候,酱坊门口又来了一拨人。
这回来的不是应聘的,是看热闹看出事儿来的。
村里的王婶领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娘们儿往院门口一站,胳膊一抱,那架势跟来抄家似的。
王婆子扯着嗓子就喊:“麦穗!你出来!我有话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