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刚碰到伤口边上的毛,被麦穗把脑袋推开了,“别舔,越舔越肿,回去找你娘,让它带你找点干车前草嚼烂了敷在伤口上,过几天就结痂了。”
小狍子抬起脑袋,眨巴着眼睛看她:“你咋啥都知道?你是个狍子变的吧?我姥爷说以前山里真有狍子变的人,他喝醉了说的,醒了不承认了,你能变回去不?变回去我带你去看我们狍子开会的地方,可多好吃的了,比你们两脚兽吃的强,你们人为啥要用火?火那玩意儿多吓人!我们狍子从来不用火,冬天冷就多长毛,夏天热就掉毛,你们两脚兽太麻烦了,冷了要穿衣裳,热了要脱衣裳,一年到头净忙活穿脱穿脱……”
麦穗把断铁丝揣进兜里,心想这只狍子要是个哑巴,伤口早好了。
“你话咋这么密呢,再说下去天都黑了,你娘还等着你回去过年呢。”
小狍子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娘,往后退了两步,屁股朝着下山的方向蹭了蹭,又回头看了麦穗一眼。
“你明儿个还来不?我叫上我三舅来见你!他也没见过会说狍子话的人!他话比我还多!我爹说他不是腿跑的,是嘴吹的!”
“你那三舅要是话比你还多,我怕我耳朵受不了,不过明天我还上山,你说的野鸡岭那边儿我得去瞅瞅。”
小狍子听了这句话,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不能去!那边有两个两脚兽,他们有好几个铁的东西,藏在不同的地方,我就是没看见才被套住的!你要是也踩进去,你的脚比我大,套住了肯定比我疼!”
“你倒是挺会替人操心。”麦穗笑了。
“我不去跟他们碰面,我有别的法子,山上有我的线人,比你的耳朵还灵,那帮人藏哪儿,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,它们全知道。”
小狍子歪着脑袋想了想,像是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似的,往麦穗跟前又凑了半步。
“那个铁的东西,我认得它的味儿,只要地上有铁锈,我隔着十步远就能闻到,你那些线人再灵,鼻子能比我灵吗?”
麦穗愣了一下,笑出声来:“你这是要应聘?我这团队编制有限,不过看在你能闻铁锈的份上,破格录取了。”
小狍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显然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,它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