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皇后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紫檀木长案上,指上套着的赤金镶红宝护甲与坚硬案面相撞,震出一声刺耳锐响,惊得殿内众人皆是一颤。案上摆放的蜜饯、鲜果、细点被这股猛力震得纷纷滚落,有的滚落在桌沿,有的径直坠在地毯上,一片狼藉。
犹不解气,皇后抬手狠狠一拂,将案几上剩余的瓜果点心尽数挥落在地,碎裂的瓷碟与滚落的点心散落一地,更添几分凌厉戾气。
皇后抬眼死死盯住如懿,往日温和端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怒意与恨意,声音因极度震怒而微微发颤,却依旧带着中宫的威严:“反了!真是反了!乌拉那拉氏,你简直是猪油蒙了心,才敢在本宫面前说出这等悖逆纲纪的混账话!”
皇后这般雷霆震怒,全然超出了殿中所有人的预料。谁也不曾想到,一向隐忍克制、最重体面的皇后,竟会动如此真火。
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将原先的蹲身行礼改成了伏地跪拜,一个个低垂着头,战战兢兢地齐声高呼:“皇后息怒!”
皇后今日雷霆震怒,殿内众人无不心惊胆战,个个屏息垂首,忐忑不安。
青梅立在一旁,心底反倒抱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,只盼着今日能叫如懿吃些苦头,受些惩戒。
可谁也未曾料到,皇后这边已是火冒三丈、怒不可遏,如懿却依旧嘟着嘴,满脸不服地瞪着皇后,半点惧色也无。
富察琅嬅被如懿这副模样气得几乎脑袋冒火。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如懿瞧着皇后脸色涨得通红、指尖都气得发抖,这才慢悠悠从椅中起身,抬起缀满护甲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在衣襟上轻轻一拂,随即偏过头,语气轻慢地开口:“皇后娘娘,臣妾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您。虽然说清者自清,臣妾自认问心无愧。但想来娘娘此刻也不愿再见臣妾,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话音一落,如懿便在满殿嫔妃惊愕的目光中,转身扶着惢心的手,径直扬长而去。
如懿这猖狂至极的反应,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,便是素来‘清冷孤傲、颇有如懿风骨’的意欢,也面露惊色,难以置信。
皇后气得浑身发颤,猛地站起身,伸手指着如懿离去的方向,张着嘴半天,只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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