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青樱身边的阿箬再跋扈,也只是仗着轻音的势去为难旁人,断然不敢在青樱面前这般放肆;富察琅嬅身边的素练,即便背着主子搞小动作,也藏得严实。生怕皇后发现,治了她的罪。可这翠薇,简直是明火执仗地以下犯上,嚣张得都快骑到青梅这个格格的头上来了!
青梅望着翠薇那副鼻孔朝天的骄纵模样,眼底寒芒乍现。若非这具身体才刚醒转,元气未复,她早动手料理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。
见翠薇依旧是那副七不服八不忿的嚣张姿态,青梅心中已有分辨,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姑娘人大心大,在我这院子里当差,倒真是屈了你的才。不如我今日便派人回禀福晋,姑娘日后想去何处高就,尽可由着自己选。我这小门小院,想来是留不住姑娘这尊大佛的。”
翠薇闻言,惊得脸色煞白,万万没料到青梅竟如此决绝,竟真的要撵她出门。她自幼便跟在青梅身边伺候,算到如今已有十个年头。她是青梅乳母的女儿,又出身包衣,自认为比府里那些买回来的丫头高贵许多。
从前青梅待她向来温和宽厚,她便仗着这份纵容,在院子里作威作福,横行无忌。后来又得福晋青眼相看,更是愈发猖狂,府中被她得罪的奴才不知凡几。
如今青梅突然要将她撵走,翠薇只觉浑身一阵寒意彻骨,手脚都凉了半截。她清楚得很,若是没了青梅贴身婢女的身份庇护,那些被她欺负过的奴才们,定要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。
可转念一想,她如今已是福晋看重的人,一个小小的格格,未必真能处置得了她。
想到这里,翠薇那颗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,强自鼓足勇气,虚张声势道:“奴才母女二人伺候格格十余年,奴才的额娘更是格格的乳母。大清以孝治天下,福晋仁厚,断不会如此薄待奴才母女!”
说罢,她脖颈一梗,头颅高高扬起,脸上满是高傲与不服,仿佛笃定青梅不敢真的对她怎样。她这个样子,倒有几分当年那个歪头青樱的模样。
青梅见此情景,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。看着翠薇这故作镇定的高傲模样。因为只觉得不伦不类。有种画虎反类犬的感觉。这翠薇,究竟是真蠢还是假蠢?一味拿“以孝治天下”来压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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