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的嗓音尖锐刺耳,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小乔慌乱地想要开口辩解,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,更糟糕的是,腹中猛然传来一阵剧痛,冷汗顺着额头滚落,她下意识地按住腹部,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,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阵喧闹很快引来了魏府众人,徐太夫人也在其中。作为魏家的支柱,她素来冷静睿智,此刻闻讯赶来,一眼便撞见院中的混乱——朱夫人攥着一封信,满脸怒容地指着小乔,而小乔则疼得脸色惨白,摇摇欲坠。徐太夫人眉头微蹙,走上前从朱夫人手中拿过那封信,逐字逐句仔细阅览,面色虽渐渐沉了下来,却始终保持着镇定,未曾失了分寸。
“这是甄芙的离间计,不可轻信。”徐太夫人语调沉稳,掷地有声,一句话便定了基调。
朱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婆母,只当她是为了维护小乔昏了头,当即提高音量,神情激动地反驳: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怎么还能狡辩?”
徐太夫人眼中寒光一闪,冷冷瞥向朱夫人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我说了,这是离间计。你如今是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了?”朱夫人本就惧怕这位婆母,此刻被她的气势震慑,瞬间哑口无言,胸中的怒火却依旧烧得旺盛,满院气氛僵持不下。而躺在床上的小乔,早已痛得无力挣扎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,身影在烛火下映出一片无助,衬得满室纷争更显寒凉。
徐太夫人虽当着众人的面,断定那封信是甄芙的挑拨,不可尽信,但眼下巍国局势微妙——魏劭正领兵远征,他身边的四位心腹,一位已然陨命,其余三位皆奔赴战场,偌大的都城之中,除了魏俨,竟再难寻到可用之人。可即便如此,徐太夫人对魏俨始终存有芥蒂,她终究无法释怀魏俨的血脉,即便局势危急,为了安抚人心、稳住府内动荡,她也未曾召魏俨回府主持大局,反倒下令将小乔软禁于深院之中“静养”。
这道命令,无疑掐断了小乔与外界的所有联系。前线的消息被彻底封锁,胎像本就不稳的她,心境愈发沉重。身边的心腹小桃,近来听闻魏梁惨死的噩耗,悲愤交加却无处宣泄,终日萎靡不振,心中竟认定是乔越害死了魏梁,有时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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