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怎么会这样?”丁夫人低声嘀咕道。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。乔越听见殷夫人的嘀咕,转过头对丁夫人说道:“怎么不可能?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狼子野心,前两日你还不信,还跟我闹脾气。现在我分析得头头是道,你总该说不出话来了吧。”
乔越摸着胡须,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,继续说道:“你们母女二人好好想想,咱们和懋卿到底有何仇怨?阿梵,为父问你,你表兄可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?”
大乔被父亲问得哑口无言。她对刘琰的不喜源于两点:其一,刘琰将鼠鼬当作聘兽,折了小乔的面子,还想趁火打劫焉州的地皮;其二,便是刘琰在盘邑的事。这两件事都是因刘琰和小乔而起,要说刘琰和她本人有什么直接冲突和矛盾,还真没太多。
刘琰见乔越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缓缓放下筷子。刘琰已吃得半饱,索性站起身来,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冷冽。
“表妹,我对你也好,对比彘的也罢,皆无害人之心。我与魏劭之间,也绝非你所想的那般,为了小乔争风吃醋,或说我容不得他修渠。我和他的矛盾,是政权之间的对立——我拥护汉家天子,而他,却是逆臣!如今他挟天子以令诸侯,强行迁都至巍国腹地许昌,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表妹,若你们自认汉臣,便不该与他同流合污。”
大乔被刘琰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震得一时怔住。心中恍惚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,喘不过气来。今日不是在说小乔与二房的算计吗?怎么又扯上了军国大义?大乔一时间有些怔愣。但大乔并非愚钝之人,很快回过神来。
大乔迎上刘琰和乔越的目光,眉头轻蹙,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:“所以,今日召我回来,与我说这些话,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比彘默默站在大乔身后,掌心覆在她的肩头,传递着无声的支持。丈夫的温度让大乔稍稍安定下来,可内心依旧难以平静。
刘琰与乔越对视一眼,前者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“如今局势凶险,我们不得不自保。”刘琰的话刚落,乔越点头附和,语气中多了一丝阴狠:“懋卿说得不错。魏劭连天子都敢胁迫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最好的防守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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