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甄铭的这番话非但没有缓解局势,反而让在场的诸侯们愈发忍俊不禁——甄芙都已经是王妃了,还“儿童”?这样的说辞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而此时,甄锦早已趴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直不起腰来。
直到甄铭一记凌厉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来,甄锦才勉强收敛了笑声,乖乖坐正,装出一副乖巧模样,活像个无辜的好宝宝。然而,甄锦心里却暗自嗤笑:长兄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谁闯的祸你去找谁啊,冲我撒什么气?我只是笑一笑,又没犯法,难道还能把我绑了不成?
鹿骊大会的演武比赛,恰如一场人生的缩影,有人借此扬名立万,不费分毫便声名远播;有人却是破财又丢脸,成了旁人嘴里的笑柄。魏劭紧握双拳,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的肉中,仿佛要将满腔的怒气与不甘尽数倾泻在这一方寸之间。
魏劭身旁的小乔,第一个察觉到魏劭的异样。小乔悄悄伸出纤细的手,探入魏劭宽大的袖袍中,触及那紧绷的拳头,然后轻柔却坚定地一根根掰开魏劭攥得死紧的手指。小乔低头看了一眼魏劭的手心,发现只是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,并未出血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小乔伸出双手,十指与魏劭相扣,轻轻回握住魏劭。这一刻,魏劭的心似乎也随着这温暖的触碰稍稍安定下来。小乔低声说道:“男君,咱们举办鹿骊大会的初衷,并非为了这场演武之争。莫因一时的愤懑,而忘记我们真正的目的。”
魏劭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烦躁,缓缓说道:“你说得对。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还能得意到何种地步?”魏劭的话语刚落,目光便转向不远处正与诸侯王寒暄的刘琰夫妻二人。
甄芙的到来,确实如她事先告知刘琰的那般——是为了履行“夫人外交”。果不其然,刘琰在侧与诸侯们攀谈交流,而甄芙则以另一种方式展现了她的手腕。甄芙与那些夫人们聊着首饰搭配、水粉香膏等闺中趣事,渐渐让众人觉得这位夫人不仅仅是美貌动人,更是通晓穿戴、妆容与风雅之道的妙人。
无论是衣饰的搭配,还是粉脂的选择,甄芙都能娓娓道来,丝毫不显生疏。夫人们越聊越觉得亲切,不知不觉间,许多人已经与甄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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