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芙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:“阿父不是要害阿兄,但阿父只是一个上蔡令而已!他能为阿兄谋什么好前程?是当上蔡的衙役,还是他的手下师爷?”
说到这里,甄芙顿了顿,语气微微加重:“阿父这么多年了,也只不过是个微末小官,显然并非做官的料。他自己都不行,又如何能为阿兄博取什么显赫前途?”听到这里,甄锦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一切都是他从未深思过的问题。而孔氏此时面色铁青,眼中写满了不安与懊恼。作为甄锦的母亲,她自然希望儿子拥有光明的前途。如果甄锦真像其父亲那样,只能做个默默无闻的小吏,那么这一支家族必将日渐没落。
几代之后,与长房的关系也会愈发疏远,最终沦为平民。如同当今长安城里一般——随便喊一句“谁是汉室宗亲”,可能一半姓刘的人都会转过头来说自己是。但这些人不过都是平民百姓,早已没了昔日的荣光,更别提什么出路。想到这里,孔氏的脸色越发苍白,手指紧攥衣袖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短视,葬送了子孙后代的未来。
想到女儿的推测,孔氏的面色愈发惨白。一旁,甄锦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,似乎连空气都被一片无形的阴霾笼罩。妹妹的话虽是推测,并非事实,可那些字句却像一枚枚锋利的针,刺入甄锦的心底,甄锦无法不去相信。
是啊,自己并非在大父大母膝下长大,家中资源又怎会不偏向有爵位要继承的长兄?长兄有一母同胞的弟弟,又能对自己这个隔了房的堂弟有多少眷顾呢?即便是他自己,不也偏心自己的亲妹妹吗?又如何苛责长兄偏向自己的亲弟弟?
更何况,如今大父仍是冀州牧,他身为甄家嫡枝儿郎,尚且未能谋得显赫功名与前程。若等到大伯父继承冀州牧之位,自己便不过是个旁系亲戚,到那时,还能指望什么锦绣前程?
越想越深,甄锦的脸色愈加难看,眉宇间透出几分压抑的懊恼和不安。而一旁的孔祥听着外甥女的一番分析,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,微微点头。孔祥未曾料到,自己妹妹一家皆是糊涂人,竟出了这样一位钟灵毓秀的外甥女。
孔祥笑着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打趣:“真没想到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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