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只得将贾琏在国孝家孝期间迎娶尤二姐、以及自己小产等种种委屈一一道来。
王大夫人听罢,不禁老泪纵横,悲愤交加。
“孽障!当年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好人家,你偏偏看上了那个绣花枕头般的贾琏。如今你叔父才走,他就这样对你,还有你那个狠心的姑妈,她当初又是如何向我保证的...”
见母亲情绪激动,王熙凤连忙再次输送灵气安抚。
王熙凤为王大夫人拍着背顺着气。等王大夫人的气顺通畅了以后,王熙凤又从旁边的矮桌上拿来了一盏茶,细细的喂给了王大夫人。
待王大夫人稍稍平静后,她低声说道:“娘我不过是拿着这张纸,去要挟那个琏二。想来我手上攥着他这么大的把柄,他也不敢不善待了我去。”
王熙凤深知,在这个时代,女子提出和离是件惊世骇俗的事。为了不让母亲太过震惊,她只能如此解释。母女二人相对无言,唯有庭院里的风声轻轻诉说着这满室的愁绪-。
见王熙凤一脸笃定地说道此事,王夫人的面色这才稍霁。
她只是轻叹一声,道:“你有成算就好。”
王大夫人深知王熙凤对贾琏的情意之深。
想当年王子腾尚在世时,府上常有青年才俊往来,可供王熙凤挑选之人不在少数,可她偏偏只钟情于贾琏一人。
而今,二人育有一女巧姐儿,这骨肉亲情更是将他们紧紧相连。王夫人念及于此,便更不希望王熙凤与贾琏真的分开了,那巧姐儿又该怎么办呢?
王熙凤话锋一转,又提及了归还朝廷银子之事。她苦口婆心地劝说王大夫人:“母亲,孩儿知您的打算。如今家里的情景,您想留些银两傍身本是人之常情。可您看,这世道风云变幻,朝堂之上暗流涌动,形势已然不同往昔,若再执迷不悟,怕是要大祸临头。”
王大夫人听闻此言,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一般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“凤儿,你且与娘说实话,你怎会知晓这些朝廷之事?”
王大夫人满腹疑惑,她深知王熙凤自幼未受过正经的读书教育,王家教养女儿只看德行,不要求她们做文章。
所以王熙凤只懂些骑马射箭,连四书五经都不通,何以突然说起这等大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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