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王仁离去后,赵氏才如释重负地松开紧绷的神经。她那一直紧攥着衣角的手,此刻终于得以放松。
王熙凤见状,立刻吩咐嬷嬷将巧姐带离,又亲手为赵氏奉上一杯温热的茶。
接过茶盏的瞬间,赵氏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恐惧。
"好嫂子,"王熙凤轻声安慰道,"你这样的人品性情,怎会是他这样的野鸡赖狗能配得上的?我们王家实在对不住你。"
赵氏听闻此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平日里积压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。
一旁的陪嫁丫鬟山竹也心疼不已,几次欲开口诉说,都被赵氏制止了。
王熙凤握住赵氏的手,温柔地拍抚着:"好嫂子,从前我不在府上时,他他才敢这般放肆。如今我回来了,断不会让他再如此行事。"
赵氏闻言,连忙摇头:"妹妹莫要说这样的话,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道理?我已经习惯了。"
话虽如此,她的眼泪却流得更急。
王熙凤心中明白,这位深受封建礼教束缚的女子,始终认为家丑不可外扬。即便遭受丈夫的欺凌,也只当是夫妻间的矛盾,不愿向外人提及,生怕招致非议。
这不仅是赵氏的困境,更是那个时代无数女性的悲哀。
王熙凤见赵氏沉默不语,心中不忍。轻叹一声,柔声道:"既然你不愿说,我也不勉强。只是这委屈总要有人分担才是。"
说着,她轻轻拍了拍赵氏的手背,却不想对方竟猛地一缩。
低头一看,只见那手腕处赫然一片青紫,触目惊心。不用细问,王熙凤便知这是出自谁手。
那一块鸡蛋大小的瘀伤,颜色深得吓人,显然是下了重手。她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,立即唤来小红取药。
不顾赵氏的推拒,亲自为她上药。药膏涂抹在伤处,凉意沁入肌肤。
王熙凤这才低声问道:"他这般行径,太太们可知晓?"
王熙凤深知两位长辈的脾性,若是得知此事,定不会善罢甘休。王仁是王家唯一的男子,虽不至于打他一顿,肯定是会被抓来臭骂一顿的。
然而看这伤势,至少已有一周之久,而自己回府不过五六日,今日更是王仁头一次回家。
想来二位长辈对此事浑然不知。望着那犹自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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