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王夫人只觉眼前一黑,仿佛遭受雷击一般,身体摇摇欲坠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会因庶子与妾室之事落得如此境地。
被打的屈辱还未散去,那往昔相濡以沫的夫君非但未曾给自己半分支撑,反倒指责自己平日里言语失德。想这数十载春秋,自己为其操持家业,辛劳生育两子一女,到头来贾政竟这般凉薄,全然不见当年情意,此般凉薄之心,犹如寒冬之冰,将王夫人的心冻得透彻。
看到贾政离去的背影,王夫人只觉得心中一股愤恨之气油然而生。她那目光犹如带着刺般恶狠狠地盯着贾政的背影,仿佛要将他钉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等来了自己的陪房周瑞家的。主仆二人在屋内压低声音商议着,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,大约一刻钟后,周瑞家的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白瓷瓶离开了王夫人的院子。
到了晚膳前的时候,那小白瓷瓶就悄无声息地到了厨房熬药的婆子手里。
不知是谁传出来的消息,在天还未亮的时候,赵姨娘院子里的三爷贾环突然发起高热来。请了太医诊治,太医皱着眉头说是因受了刑惊,惊扰了心神,所以半夜才发起了高热。那高热就如同恶魔缠身一般,持续了两三天,可怜贾环便在这病痛中撒手人寰了。
但这一切,与此时的王熙凤暂无交集。彼时,王熙凤正置身于庭院之中,陪伴着女儿贾巧姐。
往昔,贾巧姐与父母间的关系,并非那般亲密无间。王熙凤事务繁多,忙碌得不可开交,无暇顾及孩子,孩子便由奶妈和丫鬟照料着。
而贾琏总是外出胡混,更不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。贾巧姐在这个年纪,内心深处是极其渴望与父母相伴,渴求着来自父母的爱意的。
过去,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母亲的心意,如同一只胆怯的小兽。
可近来,王熙凤分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巧姐,巧姐明显感受到了母爱的滋养,仿佛干涸的心田被甘霖润泽,安全感在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往昔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欢快地向母亲撒娇。孩子的喜怒哀乐,来得快,去得也快,恰似天边转瞬即逝的云彩。所以,当王熙凤听到贾环已死的消息之时,巧姐正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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