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连溃堤本身,都在其算计或放任之中,以放大天灾效应,彻底湮灭罪证。
“这是谋杀,更是蓄意危害公共安全,罔顾千百人性命。”陆北的声音里透着寒意。
“所以,必须钉死他。”贺延峰道。
“U盘里的录音如果清晰,将是直接证据。
另外,陈二狗提到的刀疤眉,是找到直接行凶者的关键。
只要抓住一个,撬开嘴,就能直指罗大勇。”
两人正低声交谈,李长河处理完家属情绪,匆匆返回,脸色有些发白,凑到陆北耳边。
“陆书记,我问了王老五,他说是一个自称是镇里民政办的人,悄悄告诉他爹死得蹊跷,省里来人在查,让他们来讨说法...”
“但我去民政办核实,今天根本没人离开岗位去过柳树湾群众那边。”
果然有人煽风点火!
目的是制造混乱,吸引注意力,甚至可能想趁乱做点什么。
“记下那个所谓民政办的人的体貌特征了吗?”陆北问。
“王老五说那人戴着口罩,说话压低声音,没看清脸,但个子不高,有点胖,左手好像有点不方便,一直揣在兜里。”
左手不便?
陆北迅速在脑中过滤镇干部的形象。
这时,贺延峰的手机再次震动,他接听片刻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拦截到新通讯!”
他捂住话筒,对陆北快速低语:“小孙刚才又发出一条信息,内容老地方,尾随,伺机。接收信号源正在快速移动,方向...朝镇外废弃砖窑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