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于森林防火巡查,就在凤阳机场待命。”
“这架飞机归省应急厅直管,可以通过工作组渠道协调。”
沈严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那架飞机调动需要省应急厅厅长签字!”
“我知道,我会联系赵省长。”陆北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现在是Ⅱ级防汛应急响应,根据《省突发事件应对条例》第四十七条,应急指挥机构有权调用辖区内所有应急资源。工作组有这个权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沈严的苦笑:“行。”
陆北的目光投向走廊里挤满的人群,一个老人正颤巍巍地给怀里的孩子喂饼干屑,孩子的额头裹着渗血的纱布。
他赶紧给常务副省长赵立诚打了个电话。
“赵叔。”
“飞仙镇现有安置人员三百六十七人,其中重伤十七人,若不及时用药,今夜可能出现感染性休克甚至死亡。”
“轻伤五十三人,包括八名儿童。此外,已确认至少四名独居老人被困或失踪,天亮后必须展开搜救。”
陆北一字一句开口:“所以,我需要凤阳的那架直升机飞一趟送药。”
赵立诚沉默了两秒:“等我电话。”
通话结束。
陆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肋间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楼梯间下方传来脚步声。
上来的是王铁柱。
汉子换了一身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迷彩服,手里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,热气腾腾。
“陆书记,”王铁柱把缸子递过来:“姜汤,厨房刚熬的。您趁热喝。”
陆北接过,缸壁滚烫,姜的辛辣气味冲入鼻腔。
他喝了一大口,热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你母亲安置好了?”陆北问。
“在二楼教室,跟几个老太太在一起,有护士照看着。”
王铁柱挠挠头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赧然:“陆书记,白天在祠堂...我说的话,算数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等水退了,跟您一起,把那些狗娘养的揪出来。”
王铁柱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我不是说气话。我爹死得早,我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这镇子再烂,也是家。我不能看着它被那些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