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握着比孙建国所知更多、也更致命的东西。
罗大勇打断他时的那份紧张,绝非空穴来风。
“兴农合作社的资金流向县外...罗大勇可能并非最终决策者...”
李长河当时未说完的半句话,像一根刺,扎在陆北心里。
县外?
是县里的某些人,还是更远的地方?
U盘里的关系图,线索在县一级就变得模糊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如果李长河能开口,这层屏障或许就能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,是周海峰发来的加密信息。
“监控显示,罗大勇在会议结束后返回办公室,与吴厚德、王明及两名村长密谈约四十分钟。”
“其间,王磊建材店后门有车辆短暂停留,卸下两个纸箱,尺寸约50,40,30,重量不明,已由店内人员迅速搬入。已安排外围人员尝试贴近侦察。”
“仙客来茶楼方面,三楼雅间灯光持续亮至凌晨一点,期间有三人进入,两人离开,身份正在核实。”
“茶楼固定电话在今晚七点至九点间,呼出频率异常,其中三个号码经查为县内不同乡镇的办公电话。”
陆北眼神微凝。
纸箱?会是账本、凭证,还是其他需要转移的实物证据?
茶楼频繁的通话,是在统一口径,还是在布置下一步行动?
罗大勇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,也更系统。
用繁琐程序消耗核查组精力,打击出头农户,清理电子痕迹...这是一套组合拳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