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焦点.
仿佛在透过这些具体的工作汇报,审视着临江县整套行政机器的运转状态、干部的工作思路和作风,以及隐藏在数据与汇报背后的真实县情。
这是一种带有距离感的、全面吸收信息的观察姿态。
“刚才农业局汇报了高标准农田建设进度,数据很扎实,但西河镇那片区域的灌溉配套滞后问题,必须在本月内拿出解决方案。”
苏清欢语气平稳,将议题引向具体落实:“下面请扶贫办汇报产业帮扶资金使用情况。”
轮到青岭乡党委书记发言时,他提到一个细节:“...我乡引进的食用菌合作社项目,目前遇到冷链运输成本过高的问题,原本对接的市里恒运物流公司上月突然提价30%,我们正在寻找替代方案。”
“恒运物流?”
陆北笔尖一顿。他记得周海峰提供的资料里,这家公司与凤阳城投下属的商贸板块有间接参股关系。
苏清欢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,她正要追问,后排的吴阳忽然开口。
“青岭乡的同志,你提到的物流公司涨价,有没有书面通知或合同变更记录?”
青岭乡书记一愣,连忙回答:“有的,吴书记。他们发了正式调价函,理由是燃油和人工成本上涨。”
“函件抄送给县里哪个部门了?”吴阳继续问。
“抄送...抄送了县交通局和商务局。”
吴阳点点头,没再说话,目光转向苏清欢,示意会议继续。
这个小插曲让在场不少干部交换了眼神。
吴阳的问题看似平常,却透露出她对细节的敏感,以及对企业异常行为的警觉。
陆北低头记录,心中暗忖,吴阳是在借题敲打,提醒所有人注意经济活动中可能存在的非市场因素。
恒运物流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对偏远乡镇项目提价,确实蹊跷。
会议进行到后半程,苏清欢在做总结部署时,特意强调:“乡村振兴离不开稳定的营商环境。”
“各镇、各部门如果遇到类似青岭乡这样的突发问题,必须第一时间上报,县里会统筹协调,绝不允许任何外部因素干扰我们的发展大局。”
散会后,干部们陆续离开。吴阳起身走到前排,对苏清欢和陆北说:“苏县长,陆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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