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“手术顺利,但可能是人为投毒。”
陆北将低温盒小心放好:“李振邦急了,开始清除知情人。郭大江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刘建平、王瑶他们更危险了。”
“省里常委会什么时候开?”苏清欢问到了关键。
“应该就这几天。”
陆北坐下,揉了揉眉心:“王书记连夜沟通了刘成明书记和赵立诚副省长,省里并非铁板一块,尤其是赵副省长,对经济领域腐败深恶痛绝,可能会成为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但在常委会明确决议之前,我们都是案板上的鱼,李振邦的反扑只会越来越疯狂。”
他看向苏清欢:“今天开始,我们身边必须随时有人。”
“我会建议周局,对王瑶和赵斌实施保护性转移,换个绝对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至于刘建平...他是李振邦的钱袋子,知道的恐怕比郭大江还多,李振邦现在可能还舍不得立刻杀他,但一定会加紧控制。”
“那我们做什么?只能被动防守?”苏清欢有些不甘。
“主动进攻的弹药,在王书记和省纪委手里。”
陆北摇头: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正常。正常工作,正常生活,让所有盯着我们的眼睛看到,临江波澜不惊,王书记回来后一切照旧。”
“同时,牢牢守住我们手里的东西,赵斌、王瑶的信任,还有郭大江的命。只要人证和物证链不断,李振邦就永远睡不安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光:“而且,我总觉得,王书记手里应该还有别的牌。”
“他敢回省城直面风暴,绝不仅仅靠赵宏达那一盒子材料。”
苏清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晨光刺破云层,照亮了县城边缘起伏的山峦轮廓。
“山雨欲来,风已经满了楼。”她轻声说:“陆北,你说这场雨,最后会淋透谁?”
陆北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王建民电话里那句一切行动听指挥,也想起赵国栋书记切割平台、聚焦个人的明确指示。
省里的博弈,棋盘太大,他和苏清欢只是两颗过河的卒子,能做的有限。
但卒子过了河,就没有回头路。
“雨会淋透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而坚定:“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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