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北。”苏清欢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陆北转头看了一眼:“赵书记,先不说了,县长叫我呢。”
他提着公文包快步走了过去。
顺着这条河提一路往下,空气中渐渐有了些味道。
是那种混合着化学药剂和腐烂的气味。
“赵书记,你们这边的空气质量还不错啊!”
苏清欢忽然顿住,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赵友全。
这话,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明显看出来这就是反话。
可赵友全就好像是没听懂一样,立马上前笑呵呵道:“苏县长过誉了,我们镇委镇政府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环保,镇上的文件也下过很多次。”
这句话一出,他身后分管环保和工业的副县长脸色猛地大变。
这番话...这是直接把赵友全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,把他这个分管环保和工业的副镇长给推出来当挡箭牌了啊!
我干你妈的赵友全!
张彪在心中暗骂不要脸,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!
河堤路逐渐变得坑洼不平,空气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越来越重。
顺着河堤继续往下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随行人员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河道在这里拐了一个急弯,水流近乎凝滞,原本应是土黄色的河岸与河床,被大片大片刺眼的,斑驳的灰白色覆盖。
几棵枯死的柳树歪斜地立在岸边,树干下半截同样裹着那种令人不适的灰白硬壳。
而更触目惊心的是河岸两侧的农田。
本应是这个时节郁郁葱葱的稻田,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大片枯黄与焦黑。
稻秆不是自然成熟的弯垂,而是以一种病态的姿态佝偻着。
叶片卷曲发黑,田里的泥土龟裂成一块块硬板。
靠近河岸的几块地,干脆彻底荒芜,寸草不生。
苏清欢的脸色逐渐难看下来,一双目光之中浮现出温怒之色。
“赵书记,眼前的这些....解释一下?”
陆北在一旁安静地站着,没有开口。
市电视台的摄像机镜头,也随着苏清欢的问话,缓缓转向了脸色煞白的赵友全。
赵友全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张了张嘴,喉头滚动。
他身后,副镇长张彪几乎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,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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