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听说了?”魏国兵坐到沙发上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。
周晨点点头:“刚跟林悦通过电话。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魏国兵这位一向稳重的代理县长,罕见地爆了粗口,“激情杀人?骚扰?一个快六十岁的老会计,去骚扰一个四十岁的富婆?他们编故事都不带过脑子的吗?这是把我们青云县上上下下所有干部群众,都当成傻子耍!”
魏国兵是真的怒了。
他刚担任代理县长,一直想做出点成绩。
纺织厂的案子,在他看来,就是一次刮骨疗毒、重塑青云吏治的好机会。
可现在,有人想用一泡屎,把这一锅好汤给搅了。
“市局那个姓郑的队长,我刚给他打过电话,想问问情况。你猜他怎么说?”魏国兵气得直笑,“他跟我说,魏县长,我们是专业的,请相信我们的专业判断。他还说,为了防止消息外泄引起不必要的恐慌,建议县里做好相关人员的安抚工作。”
“他这是在警告我们,别多管闲事。”周晨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他妈……”魏国兵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“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!周晨,你说怎么办?我听你的!”
周晨看着魏国兵,他知道,这位代理县长是真心想做事的人。
在王海波已经靠不住的情况下,魏国兵是他目前在县里唯一能借力的盟友。
“县长,别急。”周晨给他续上水,“案子是市局在办,我们确实不好直接插手。程序上,我们没理由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这案子做成铁案?”魏国兵不甘心。
周晨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县长,您想过没有。钱宏达的老婆死了,这事,谁最不乐意?”
魏国兵一愣:“谁?”
“钱宏达。”周晨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他老婆替他顶了罪,他安全了。可他老婆死了,他能甘心?他老婆的娘家,能甘心?孙莉死了,现场漏洞百出,这等于是把钱宏达和贺志刚他们,放在火上烤。”
“刘光明死了,纺织厂几千工人不相信这个结果。孙莉死了,钱家和孙家的人,会相信这个结果吗?”
“我们官方不好发声,但家属可以。我们不好质疑市局的‘专业’,但群众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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