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项目,群众基础何在?社会稳定风险谁来承担?”
他每说一句,魏建军脸上的得意就更多几分。
这番话,句句诛心,直接将“金融风险”和“社会稳定”两顶大帽子扣了上来。
高秘书长听完,看向陆正阳:“青云县的有关同志,先说说具体的情况吧。”
陆正阳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,却被周晨用眼神制止了。
周晨站了起来。
在这样高级别的会议上,一个连县领导班子成员都不是的年轻人主动站出来,本身就极不寻常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赵书记,各位领导。”周晨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乔主任刚才提到的问题,非常好,也非常关键。这正是我们‘青云模式’试图解决的核心问题。”
他没有反驳,反而先表示了赞同。
这一手,让准备看他如何辩解的乔云峰和魏建军都愣了一下。
赵元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抬了抬手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在汇报之前,我想先请各位领导看一份来自基层的实践报告。”周晨说着,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报告,双手递给了高秘书长。
高秘书长接过,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标题,眼神微微一动,随后将报告呈送到了赵元年面前。
赵元年拿起报告,目光落在标题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会议室里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魏建军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赵元年终于放下报告,抬头看着周晨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。
“这份报告是你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赵元年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,变得凌厉起来,“现在,你就用这份报告里的内容,回答乔云峰同志刚才提出的问题。给你十五分钟。如果说不清楚,这个试点,就地叫停。”
话音落下,满座皆惊。
这已经不是答辩了。
这是悬崖边上的最后陈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