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拿活人试药？”
“师傅不让我们用其他人试药，我们一般自己亲自试药，你忘了？”
姜太素：……
“能被自己做出来的毒药毒死也是荣幸之至，只有那些废物胆小鬼才会用这些混种试药。”白勺在前面带路，嘴里骂完这个骂那个。
姜太素合理怀疑他这张嘴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。
“对了，师妹可以买一个真正的灵宠回去。”他说着指向前面不远处一个不大起眼的铺子，“你这个狐狸才二尾级别太低了，这只蠢肥猪还是个普通凡猪，养着这两个没有废物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如买个血统高一些的灵宠，将来打架杀人还能帮你。”
姜太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：“你再说，我们家小狐狸一会儿挠死你。”
“不许养其他灵宠，我是你的，你要对我负责，更不许看别的妖。”耳畔传来江归空灵动听的传音。
姜太素浅浅微笑，周围符纸法器叫卖声一声接一声，细细密密落入耳边，但不知为何，好像只有江归的声音清晰悦耳。
“我们家小狐狸不让我买。”姜太素摸了摸小狐狸尖尖的耳朵。
白勺古怪地看了她怀里的狐狸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约莫逛了半个时辰，姜太素买完了白勺说的那些药材，王豆豆的肚皮也撑得圆乎乎的。
江归浅红色瞳孔半阖着，窝在姜太素怀里打哈欠。
太阳斜挂在半腰，给周围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，两人打算是回去时，迎面撞上了两个熟人。
柳软软和天门宗最近正热门的陆九霄。
陆九霄一身透着锦缎流光华服追在柳软软身后。
“柳师妹等等我啊，你看上什么师兄给你买，整条街师兄都可以给你包下来。”陆九霄豪气地大手一挥，数可大小不一的上品灵石哗啦啦撒了出去。
原本乱中有序的集市街道混乱起来，这些路人和商贩都挤过来抢夺这些灵石。
“姜师妹。”白勺手伸出来想拉住她，结果很快就被人群的潮流淹没。
姜太素赶紧把王豆豆扛起来，不然不出一会儿可能就要被踩扁，咬牙挤出人群时已然不见白勺的踪影。
“姜太素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柳软软被白勺的呼喊惊动，她转过脸惊喜地发现了救星。
柳软软第一次觉着姜太素的脸如此顺眼。
“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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