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，若是，若是让她知晓他也是这种恶心关系诞生的孩子，她会厌恶自己吗？
想到这里，巫溪临紧紧攥住手指。
他仰面看天幕，乌黑的云层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那就永远不让她知道就好了。
…………
地心深处。
一身白衣白发的美人闲庭散步地走在地下粗厚的树根上。
江归漂亮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满。
“叫我过来却不现身，再不出来我就走了？”
在这不见日光的地底下多待一秒，那个毒小孩就和姜太素多相处一秒，想想就不爽。
粗厚的树根发出淡淡金光，金色光芒汇聚在一起，一张柔美的面容出现江归面前。
“你是这颗大树？”想不到一颗不过千年的树居然能生出灵智。
树木若要成精至少需要五千年以上，苗域这棵圣树撑死不过八九百年。
“这颗树是我的孩子。”她发出慈祥温和的声音。
“我是此地的山灵，人族信仰我供奉我，山川河流白驹过隙，我产生了灵智，这里的人称呼我为山神。”
江归冷冷一笑：“一个被困在方寸之地方不能离开的东西也配称为神？”
山灵也不恼，她露出浅浅的笑意：“我知道，他们供奉我，我也回报他们。”
“我用自己灵力滋养出圣树，于我而言，它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看着它茁壮成长慢慢长成参天大树，可是它病了，它老了。”
“它只是一颗普通的树，九百年的寿命已是我强求而来，它只有微末的一点点的灵智，它无法言语，但我能感觉到它的痛苦。”
“它并不想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，外面的人族用同类的血和灵力滋养延续它的生命更让它痛苦不已。”
“我恳求你，帮帮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