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道,“是又怎么样?她把你大哥害成那样,我找人给她添点堵怎么了?”
“大哥是自己害自己。”
傅宴时打断她,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他研制违禁药品,拿活人做试验,证据确凿。我举报他,是因为他犯了法。跟见薇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——”
傅母猛地站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,“你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!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!”
“以前我也从来没有发现,你可以为了袒护大哥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傅宴时抬头看她,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疲惫,“妈,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的。我是来告诉你,如果你再对见薇出手,我会立刻转让名下所有傅氏的股份,退出董事会,从傅家搬出去。”
傅母脸上的怒容僵住,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
傅宴时站起身,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她是我的妻子。你针对她,就是在针对我,想毁掉她的事业,那就先把我的一切都毁掉。看看到最后,谁更心疼。”
茶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傅母站在原地,手指微微发抖,眼眶一点点泛红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从小就不太亲近的儿子,忽然觉得陌生。
可她心里也清楚,傅宴时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。
他既然开了这个口,就真的做得出来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最终傅母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抬手捂住脸,声音哑得不像样,“你大哥……真的没救了?”
“他已经成年很久了,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傅宴时垂下眼,“妈,你继续帮他,只会让他陷得更深。有时候放手,才是真的为他好。”
傅母没有回答。
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松开。
过了很久,她哑着嗓子说了句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以后……我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。”
傅宴时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。
“大哥的事,你也不要再插手了,让他自己去面对,这才是他该走的路。”
门关上。
傅母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茶室里,神色难得的茫然。
她真的做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