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拆迁队光顾了一样。
他把褥子铺在卫生间门口,盘腿坐下。
277.2点家底。
加上明天重物区一整天豪吞,加上每日百分之一的复利持续生效,到后天出发去源渊的时候,真实质量能到多少……
苏铭在心里粗算了一下,嘴角微微翘起。
够了。
足够给沈清辞当一面合格的盾。
他往地上一躺,褥子底下的地板发出一声惊悚的吱嘎。
整个人瞬间定住,动作幅度降到最低,维持着一个别扭到极点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生怕多动一下,楼下老太太就能穿着睡衣从天花板洞里爬上来找他算账。
就这么僵着,渐渐睡了过去。
……
清晨五点十七分,天刚蒙蒙亮。
闹钟没响,苏铭已经睁开了眼。
二阶青铜,三小时满血复活。
他起身,换上唯一没被撕烂的外套,推开门。
清晨的冷风灌进来,带着江城郊外特有的草腥气和露水的湿意。
苏铭向城外那片荒地迈进。
脚下水泥台阶崩开一个脚印。
强者的烦恼,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以前是怕被别人踩,现在是怕一不小心把别人脚下的路给踩没了。
造孽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