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就是离婚状态吗?我也是关心大哥自己推测的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盛汀兰问。
秦墨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,起身淡声道:“我吃饱了,先回房休息。”
今天过节,他要和秦康浔留宿老宅。
他一走,盛汀兰也没了久坐的心思,敷衍地陪老太太聊了几句,便匆匆回了房间。
露天餐桌旁,只剩老太太和秦朗两人。
老太太终于压不住心底的火气,直言训道:“秦朗,你今天怎么回事?一回来就句句夹枪带棒。以前秦墨跟你家有过节,我可以理解,但没必要摆在明面上,让全家难堪。他当年确实打压过你家,但后期股权分红,也没有亏待过你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朗扯了扯领带,神色无奈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?”老太太目光锐利,“总不能说是为了江樵吧。”
秦朗身形一顿,有种被戳破的窘迫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们当初对她,做得太过分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,一点不认为自己有错:“这能怪到我们身上?就她那个出身,我们谁也没嫌弃她,她想嫁给秦墨,我们也同意了,婚后一直养着她,好吃好喝地供着,还有哪里对不起她?倒是她,一个当妈的,一句话不说就出国,联系也联系不上,要说对不起也是她对不起我们。”
秦朗气笑了,突然发现跟自己奶奶都没法交流。
整个秦家,除了他,都不认为他们当年做得不对。